而这个巴掌,柴书宝是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了。
柴书宝就算不用为投毒案负刑事责任——
但从道义上来说,他已经是一个名符其实的“教唆犯”了。
凡天两手一背,淡定地走到了任颖颖跟前,冷冷地道:
“好了,真相水落石出了。
“剩下的事,就交给你了。”
警花美女任颖颖满脸崇拜地看着凡天,欣喜地道:
“凡天,你真的好厉害。
“钟文康居然真的全招了。
“你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啊?
“他怕你怕成这样?”
凡天却面无表情,冷冷地看着任颖颖,悠悠地道:
“真相就在那儿,谁也掩盖不了。”
其实这句话,凡天是对自己说的。
他想起了自己在天界被告密的事来。
他很想知道,是谁告的密。
所以他会说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。
任颖颖知道凡天又在说别人听不懂的“疯话”了。
她倒也识趣,没再追问,而是直接走到了副省长博奕明跟前道:
“博副省长,刚才的整个过程,您都看到了。
“您说吧,下面该如何处理?”
在一所高等学府里,居然看到这么丑陋的一幕——
作为副省长的博奕明,早已气得七窍生烟了。
他立刻朝任颖颖道:
“任颖颖同志,那个投毒的研究生,要负刑事责任,那是无庸置疑的。
“对于那个教唆他投毒的柴书宝呢,法律上有什么制裁措施?”
任颖颖无奈地摇摇头道:
“投毒的研究生早已过了十八岁。
“据我所知,柴书宝虽然指使他这么做,也应该够不成教唆罪了。”
博奕明重重地点点头道:
“嗯,我知道了。
“既然法律制裁不了他,那就交给我来处理吧。”
任颖颖点点头,然后向身后几名警察交待了几句。
两名辖区警署的警察,架着钟文康,先行离开了餐厅。
钟文康这时候,鼻青脸肿的。
眼睛周围一圈黑框,像极了大熊猫。
手臂上还能感受到钻心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