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从搭在椅背上的衬衣就能断定,是任晓文。
浴室里的这个女声,恰好证实了严然冰的猜测。
可是刚才,任晓文的话,信息量实在太大了——
岂止是证明了她是谁?
那些字眼,听在两位美女的耳朵里,实在是太羞人了——
什么“流氓”,什么“衣服弄脏”,什么“霸道”,什么“强行”……
这可都是妥妥的“敏感词”啊!
把这些词连接在一起,一幅生动的《强推图》,立刻展现在了两位美女的脑海里。
这画面,完全是“少儿不宜”啊!
这时,浴室里的任晓文又开始说话了。
这回她说的话,听在两位美女的耳朵里,就更加刺激了:
“本小姐可不是好欺负的!
“你别忘了,我还是你的老师呢!
“别以为,你赢了‘以身相许’的赌约,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了。
“……
“哼!
“既然我已经……给你了,你就必须对我负责。
“听到没有?……
“以后,我……就是你的人了……”
这话听在元灵雪的耳朵里,已经不是单纯的“少儿不宜”了——
而是妥妥的“师生”了。
仙女姐姐用不可思议的眼神,看着严然冰。
她眨着那对漂亮的大眼睛,似乎在问严然冰——
“贵校这么乱吗?”
被元灵雪这么一看,严然冰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了。
她现在正接受着双重煎熬。
一方面,是来自元灵雪的。
任晓文的话,直指那段由凡天引起的,东海大学的“师生孽缘”——
简直太毁三观了。
严然冰根本没法向元灵雪解释。
所以元灵雪的目光,让严然冰感觉像是被炭火炙烤一般。
另一方面的煎熬,是来自任晓文的。
这就让严然冰更加崩溃了。
自从凡天赢下那个“以身相许”的赌约开始,严然冰就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煎熬。
她一直自欺欺人地以为,凡天根本不会对任晓文动情的。
那个赌约,也只是一时的兴起。
至少在内心里,严然冰希望:
任晓文和凡天,都已经把这个赌约淡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