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天好奇地问道:
“哦,你来了。
“好像还早呢。
“听说你上午就来了。”
凡天这话,彻底把任晓文这只火药桶引爆了。
任晓文紧咬银牙,将杯子重重地拍在了桌上。
她伸出纤纤玉指,指着凡天,怒目而视道:
“你……你……
“你太过分了!
“昨天晚上,你……你跟她都干了些什么?”
凡天诧异道:
“‘昨天晚上’?
“跟‘她’?
“‘她’是谁?
“昨天晚上,我不是一直跟你们在观风街广场上嘛。
“离开广场之后,我就去海边散了一会儿步。”
任晓文气急败坏地道:
“少来这一套!
“我说的是,你回酒店之后。
“你跟……跟严然冰……干了些什么?”
凡天就更加诧异了。
他回忆了一下道:
“严然冰?
“哦,我想起来了。
“在广场上,我让严然冰陪元灵雪回酒店来着。
“而我昨晚回来后,就睡觉了。
“根本没见到严然冰,也没见到元灵雪。
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“你……”见凡天竟然赖得一干二净,任晓文更生气了。
今天,为了来见凡天,她还刻意打扮了一番。
穿上了一件紧身的蓝色衬衣,领口开得很低,堪堪只遮住了文胸。
动作稍微大点,就能看到里面那白皙的沟沟。
袖子翻起,撸到了肘部上方,露出了光洁的小臂。
下身是一条露着半截大腿的黑色短裙。
这身打扮,比平时显得更加职业。
但由于露出的部分更多,所以也更加性感。
此时,任晓文胸前的那对玉兔,由于呼吸急促,而一起一伏的。
所以,胸前的那道沟沟,更加若隐若现,呼之欲出了。
任晓文娇斥道:
“你就别装好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