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,堂堂东海大学的校长,却连句实话都不敢说。
“真让我看不起。
“还是我来替你说了吧。
“你们别小看了我们柴家,我们柴家可是正宗的书香门第。
“老朽不才,乃东源省前任教育厅厅长。
“而且,你们还不知道,老朽在做教育厅长之前,是做什么的吧。
“我可是汉国屈指可数的古诗词专家。专门研究古
诗词的历史和文献考究。
“我孙子柴书宝,从小跟我学古诗词。
“他5岁的时候,就能背500首诗了。
“十岁的时候,就增加到了2000多首。”
“现在就更不得了了。我估计,他肚子里的诗词,最少也有上万首了。
“而且,他现在攻读的,就是‘古文献考证’。
“将来,他是要继承我的衣钵的。”
听到柴晨庆在夸奖孙子柴书宝,柴冬平也一脸得瑟,忍不住接口道:
“柴书宝是我儿子,是我们柴家的骄傲。
“原本,他是东海大学的学生。
“所以他曾经代表东海大学,参加过三次‘诗词大会’的比赛。
“帮着你们东海大学拿到了三次冠军。
“可现在,他已经是我们‘三湘学院’的研究生了。
“根据比赛规则,像他这种刚刚转到三湘学院的学
生,可以自由地选择。
“既可以选择加入三湘学院参赛,也可以仍然代表东海大学,争夺冠军奖杯。
“我当然是希望,他能代表三湘学院,参加后天的比赛了。
“可他却一直没答应。”
人群中,有些人果然着了柴冬平的道,他们忍不住脱口问道:
“那是为什么啊?
“难道他还想继续代表东海大学参加比赛?
“你儿子有这么好心嘛?”
柴冬平的脸上掠过一丝得意,他知道自己已经把众人的胃口吊起来了。
不过,这种得意之色,很快被他掩盖了起来。
柴冬平仍然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,还肉麻兮兮地吟诵道:
“‘问世间,情为何物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