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头上缠着纱布,一条手臂上吊着绷带。
走起路来,还一瘸一拐的,说明连腿都受伤了。
他身边还有两个男护工搀扶着。
要不是这两个男护工扶住的话,这家伙连站都站不稳了。
见到这家伙,台上的前教育厅长柴晨庆和台下的三湘学院院长柴冬平都愣住了。
严然冰和陈羽娇也惊讶地瞪大了美眸。
尽管他头上和脸上都缠着纱布,可两位美女还是认出来了——
这家伙居然是那个柴书宝——
东源省前教育厅长柴晨庆的孙子,三湘学院院长柴冬平的儿子。
凡天也认出来了。
从祝龟寿、齐辉、彭有智带着“玄武堂”的人,出现在那家叫“新丰饭店”的小餐馆起——
凡天就再也没去关注过柴书宝。
所以,柴书宝被陆得宝他们从后门拉出去这件事,
凡天一无所知。
他还以为,柴书宝是自己偷偷溜走了呢。
严然冰和陈羽娇也不可能想起这个倒霉的柴家公子。
之后,严然冰、陈羽娇和凡天三个,就来到了“观风街”。
而事实上,柴书宝是被陆得宝他们拖到餐馆后门,狠揍了一顿。
然后,陆得宝他们就扬长而去了。
而那个被扔进泔水桶里的柴书宝——
被“红袖箍”大妈以破坏“市容市貌”的罪名,一阵穷追猛打。
柴书宝只好连滚带爬,狼狈地逃离了“新风街”。
身上的手机,浸在泔水桶里,已经没用了。
所以他想要联系自己的老爸和爷爷,也不行了。
那满身脏臭的样子,想要叫辆出租车,也没有司机愿意停下来。
他就那么脏不拉叽、臭哄哄、惨兮兮地走在街上,
引来了不知多少鄙夷和厌恶的目光。
还好,他身上总算还有一张信用卡。
拖着那条被打折的胳膊,捂着出血的嘴巴,柴书宝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台自动取款机。
从取款机里取出来一万块钱。
然后走进了一家附近的黑诊所。
诊所里只有一个蹩脚的江湖医生和两个男护工在值班。
一开始,柴书宝也不受待见。
不过,“有钱能使鬼推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