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打心底里,任然明是不同意凡天这种鲁莽的举动的。
但是,再看看那个已经处于疯癫状态的吕永龙,两位校长又犹豫了。
他们真不想让吕永龙从此疯癫下去。
而要解开吕永龙的这个心结,最好的办法,就是有人能替海平的书法界,将面子找回来。
万一成功了,那吕永龙就有可能恢复神智。
于是,两任校长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,他们决定了——
为了吕永龙这个老同志、老教授,他们只好赌一把了。
任然明快步跑到了台上,朝元平明道:
“元秘书长,我不是海平书法界的代表。
“所以,凡天是不是能代表海平书法界,我不好说。
“但我是东海大学的校长。
“而凡天是东海大学的学生。
“所以,我有权力代表东海大学说一句——
“凡天的书法水平可以代表我们东海大学。”
元平明立刻不满意地道:
“原来,这小子只能代表东海大学啊,那有什么意思!
“就算赢了,我们也只是赢了东海大学而已,没劲。”
柴冬平一听,却来劲了。
他顾不得疼痛,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小跑着来到元平明跟前道:
“元老,您就当给我一个薄面,让这个小伙子代表东海大学比一场吧。
“您孙女儿元灵雪是我们三湘学院的研究生。正好可以代表我们三湘学院。
“而任校长说,这个小伙子可以代表东海大学。
“那正好,今天这场比试,就可以当成是我们三湘
学院跟东海大学的较量了。”
元平明听到这话,才点了点头道:
“这样的话,倒还说得过去。”
说着,元平明朝着孙女儿元灵雪慈爱地道:
“灵雪,你愿意代表你们三湘学院,跟这个小子比试一下吗?”
元灵雪刚才听到凡天那个“书法就是写字”的论调,已经很不高兴了。
后来,见到凡天夺笔夺不过爷爷,就突然撒手,搞得爷爷十分狼狈。
还害得柴院长摔了个屁股着地。
这就让元灵雪更讨厌凡天了。
她觉得,凡天不懂礼貌,说话狂妄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