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为今天上台表演的海平人,我愿意接受你们改正错误的态度。
“我的作品,仍然可以作为拍卖品。
“也算是我为海平的孩子们,做一点点贡献吧。”
说着,吕永龙将装着自己书法作品的盒子,递到了柴冬平面前。
柴冬平赶紧伸手接了过去。
而有了刚才这个插曲,严家就更需要表现出自己热心公益的形象了。
严嵩钧立刻站了起来,笑着道:
“那我这老头子也不客气了。钱我照付。这幅佳作还是我的,你们谁也不要跟我抢。”
说着,严嵩钧一伸手,准备从柴冬平手中,将那只
红木盒子接过来。
“且慢!”
旁边突然有一个声音响起。
接着,竟然有一只手横插一杠,向柴冬平手中的盒子伸了过去。
由于太过突然,柴冬平被吓了一跳,情不自禁地往后缩了一下手。
导致那个夺盒子的人只拿到了盒子的盖子,却没托住盒子的底。
于是,盒盖和盒底分了家。
里面的宣纸也从盒子里面滚了出来,掉在了主席台的地毯上。
由于墨迹未干透,所以刚才负责卷宣纸的礼仪小姐就没敢卷得太紧,也没有用红绒绳捆扎。
宣纸一滚出盒子,就自动地展了开来。
柴冬平重心不稳,下意识地向前跨了一步。
他的左脚就朝着展开的宣纸上踩去。
众人顿时一片惊呼。
因为他们都知道,这幅作品,严嵩钧已经花了20万拍下来了。
这一脚踩下去的话,20万估计也就只值两万了,那损失可就大了。
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只见那个抢盒子的人一伸手,推在了柴冬平的胸口上。
柴冬平前倾的势头就被这一推,给化解了。
同时,抢盒子的人伸出一只脚,凌空垫在了柴冬平的左脚与宣纸之间。
柴冬平的左脚在没有踩到宣纸之前,就先搁到了那人的脚背上。
那只脚稳如泰山,虽然承受了柴冬平一大半的重量,却未动分毫——
生生地托住了柴冬平踩下去的势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