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会答应,把‘东海大学’的牌子摘掉呢?”
柴冬平、柴晨庆两个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们没想到,关键时刻,这个收了他们好处的梅得操,竟然倒戈了。
父子俩顿时气得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。
咸贫瘠一指石头牌坊下面的那条横幅道:
“梅厅长,那你告诉我,那条横幅上,‘新三湘大学’这五个字,到底是什么意思?
“你作为东源省教育厅的厅长,不会连这五个字都不认识吧?
“你还堂而皇之地坐在这条横幅底下。
“我就弄不明白了,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啊?”
梅得操顿时一惊,他装得像是没发现似的,赶紧回过头看向了主席台上方的那条横幅。
台下众人光注意书法表演了,他们一直没注意“新三湘大学”那五个字。
被咸贫瘠一提醒,众人才发现了横幅里面的蹊跷。
众人顿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:
“我说呢,今天这活动办得那么奇怪!”
“是啊,我也觉得奇怪——为什么三湘学院到海平
来搞募捐啊?”
“原来,这是三湘学院在借机造势啊!”
“没错,他们的目的,就是要吞掉‘东海大学’!”
“他们这是为合并后的‘新三湘大学’打广告呢!”
…
梅得操装出一脸“惊诧”的样子,看着横幅道:
“我…我…我真是老糊涂了,怎么连这么明显的错误都没注意啊?”
说着,梅得操用手指着柴冬平,假装愤怒地质问道:
“柴冬平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
“谁允许你打出‘新三湘大学’的旗号的?
“你的胆子可真不小啊?
“汉国教育部、东源省教育厅都还没决定呢,你怎么就敢造谣啊?
“你…你还算是一个学院的院长呢,你这是什么行为啊?
“先斩后奏吗?
“你眼里还有国家教育部,还有省教育厅吗?”
“简直无法无天了!无法无天了!…”
柴冬平和柴晨庆没想到,梅得操翻脸比翻书还要快,顿时都蒙了。
“这真是太不像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