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柴冬平皮笑肉不笑,向咸贫瘠和任然明拱了拱手。
台下众人听得清清楚楚,上台来的这两位,是有名的东海大学的校长。
这让众人更好奇了。
他们想知道,这两位校长跟吕永龙上来抢盒子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。
于是,他们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,一秒钟都不愿移开了。
咸贫瘠却对柴冬平根本不予理睬。
而对严青泉和严嵩钧,咸贫瘠连招呼都没打,只当没看见。
咸贫瘠直接走到了教育厅长梅得操跟前,向梅得操一拱手道:
“梅厅长,好久不见。”
梅得操今年55岁,正是在官场混得风生水起的年纪。
头顶微秃,油光满面,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。
他没想到,咸贫瘠居然第一个跟他打招呼,不禁有些受宠若惊。
梅得操赶紧站起身道:
“咸院士,好久不见,好久不见!您老身体可好?”
咸贫瘠脸色阴沉着道:
“托您的洪福!
“我虽然只是个没用的老头子,可身体倒还硬朗。
“至少,在某些场合,我还能登上高台,替东海大学说几句话。”
说着,咸贫瘠转过头去,狠狠地瞪了柴冬平一眼。
梅得操见局面有点僵,赶紧客套道:
“咸老,今天是哪阵风,把您给吹来了啊?”
咸贫瘠不冷不热地道:
“当然是‘三湘风’了。”
主席台上的几个人一听,立刻明白“三湘风”是什么意思了。
而台下众人还都蒙在鼓里。
不过从咸贫瘠说话的口气里,他们也能觉察出来——
咸贫瘠说的这个“三湘风”,肯定不是什么好风。
果然,咸贫瘠怒气冲冲地道:
“幸亏我喜欢书法,想过来捧个场,才闻到了这股‘恶风’。
“我要是再不来的话,这股‘恶风’今晚就要把我们东海大学的招牌给刮没了吧?”
任然明也忍不住了,气愤道:
“是啊,幸亏老校长提醒我,我才赶了过来。
“要不然,明天有人来把我们东海大学的牌子给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