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指向了身后的咸贫瘠。
咸贫瘠尽量压住胸中的怒气,走上一步,点头微笑道:
“小吕啊,好久不见了。”
吕永龙虽然年近60了,但对于咸贫瘠这位76岁的老人来说,他确实只能算是“小吕”了。
吕永龙顿时一脸尴尬,赶紧上前道:
“老校长,您怎么来海平了?
“刚才没看见您,真是不好意思啊。”
任晓文、陈羽娇和严然冰三位美女也都上前打招呼——
亲切地称呼吕永龙为“吕教授”或者“吕老师”。
见到这些年轻人,吕永龙就更不好意思了。
咸贫瘠也看出来了,吕永龙今天来参加这个活动,肯定有难言的苦衷。
他也不废话了,直接开门见山道:
“小吕,咱们都是几十年的老相识了。
“明人不说暗话。
“今天这个活动,到底是什么性质,你明白吗?”
吕永龙没想到,咸贫瘠突然会问得这么单刀直入。
他赶紧搪塞道:
“能是什么性质啊?不就是一个募捐义卖会吗?
“至于还有什么别的…我…我就不清楚了…”
咸贫瘠这下屏不住了,气愤地道:
“不知道’?你怎么可能‘不知道’?
“你难道看不出来嘛,三湘学院这是在放烟幕弹!
“你没看见那条横幅嘛?上面写的是‘新三湘大学’!”
“这明明就是他们吞并东海大学的前奏。
“柴冬平这是先让海平的老百姓熟悉‘三湘大学’这四个字。
“让海平上上下下都有了‘三湘大学’这个概念之后——
“三湘学院跟东海大学的合并就成了既定事实。
“然后,柴冬平会通过他老头子的人脉关系,倒逼高层,让合并成为最终事实。
“这次的活动,不管是主办方还是承办方,都要花不少钱的。
“小吕,你也不想想!
“三湘市的一个专科学院,竟然替海平的白血病患儿募捐,而且还要自己倒贴钱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