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颖颖疑惑道: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啊?‘钮扣’…跟你在楼梯里…那个,有什么关系啊?”
凡天冷冷地指了指自己的衬衣道:
“你还记得吗?我跟你说过,我这件衬衣的下面三颗钮扣,是你姐姐昨晚替我缝的。”
任颖颖点点头。
凡天冷冷地道:
“既然这样,那就说明,这件衬衣昨天晚上还穿在我身上。
“那它又怎么会在李萍那儿?
“李萍又怎么可能将衬衣洗干净,而在今天早晨还给我?”
任颖颖张大了嘴巴,吃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她毕竟是有经验的高级警司,被凡天这么一点拨,她立刻明白——李萍的口供是假的了。
同时,她也想通了,在给李萍做笔录时——
李萍为什么要将她跟凡天之间,那些很隐私的事,讲得那么清楚。
原来,李萍是在为凡天掩盖什么。
凡天也不多废话,直截了当地道:
“所以,你刚才给我做的笔录,必须跟李萍的笔录相吻合。
“否则,你不仅害了我,更害了李萍。”
任颖颖的脑子出现了一片空白,同时她还有某种不祥的预感。
她觉察出来了,凡天很可能隐瞒了什么重大的事情。
凡天看到任颖颖那疑惑的眼神,忍不住补充了一句道:
“至于李萍为什么要保护我,我不想解释。
“我只能向你保证:
“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符合公平和正义的。”
凡天之所以现在就将这件事情说清楚,是因为他想起——
自己刚才做笔录时,已经疏漏了“钮扣”这一点。
既然凡天对任颖颖说了“钮扣杀人”的事,就难保任颖颖不会想到——
钮扣是昨天晚上,才由任晓文缝上的。
与其到那时候,让任颖颖胡乱猜疑,然后进行调查
,不如自己现在就把能说的先说清楚。
这样,就能最大限度地避免自己杀死胡天凌和钱艾鼠的事情败露。
凡天一指卧室的门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