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数了20秒,他才解开了胡天凌的穴道。
胡天凌哀求道:
“凡大侠,您高抬贵手,饶了我吧。
“我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!都说出来!”
钱艾鼠也吓得讨饶道:
“大侠饶命,大侠饶命,我…也说,我什么都说,您问什么,我就答什么。
“都到这份上了,我们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啊?”
胡天凌大声告饶道:
“我也什么都说,但您一定要答应我们,饶了我俩的狗命。
“等我们出院以后,一定报答您老人家的大恩大德。”
钱艾鼠一听,也赶紧道:
“大侠饶命,大侠饶命。等我们出了医院,甘心情愿为您做牛做马!”
可凡天的回答却让他俩凉了半截:
“我对你们既没有‘恩’,也没有‘德’,只有‘仇’。”
说着,他指着钱艾鼠道:
“在太罗湖边,你对我动杀机的那一刻起,就应该明白——
“你和我,将只能有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。
“你有杀我的念头,我完全可以理解。因为你也是为了更好地在‘朱雀堂’生存下去。
“但你要记住一条经验——
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“你应该一心一意地杀了我。
“在没有见到我的尸体之前,你不该有丝毫松懈。
“但你没有,却让我跳进了太罗湖里。从那一刻起,就注定你会死在我手里了。
“明白了吗?”
钱艾鼠下意识地想点头说“明白”,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他又是紧张,又是惶恐,那张尖嘴猴腮的脸,已经涨成了猪肝色。
凡天不再管钱艾鼠,而是转身指向胡天凌道:
“而你也一样。从你抓捕柯媚儿的那一刻起,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。
“你不但想害死我,还想害死我的救命恩人。
“所以,我可以向你保证,你会比他死得更痛苦。
“这是我唯一可以向你做的承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