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凡凯兴的手撑在拍卖台上时,也就粘上了一
些“硝酸粉”。
两秒钟后,他就疼得大叫起来。
再一看手掌上,已经被“硝酸粉”烧伤了一大块。
烧伤的地方呈现出焦黄色,还发出了刺鼻的臭味。
凡凯兴又惊又痛,从拍卖台上滚落了下来,在地上打起滚来。
旁边的服务员只好再次拨通了“120”。
任颖颖鄙夷地自言自语道:
“哼,自作孽,不可活!”
说着,她朝身后的警察两手一摊道:
“你们刚才都看清楚了吧,我可没有碰到他哦。”
助手王冬立刻应和道:
“没有碰到,没有碰到,我们都替你作证。”
任颖颖满意地点点头,又将目标转向了陈羽沼。她走到陈羽沼跟前道:
“刚才,我在监控室里都看到了,你好像是在帮凡凯兴说话,是不是?
“而且,你还在为难凡天和方欣洁,对不对?”
陈羽沼没想到,这位冷艳警花竟然会把矛头对准他,不禁吃了一惊。
不过,他还是很快缓过神来,强辩道:
“那又怎么样?我们是在分析案情。而且,凡二少爷说得并没有错——
“今天的案子,除了严家兄弟和凡二少爷之外,谁
都有嫌疑!”
任颖颖立刻柳眉倒竖、杏眼圆睁道:
“‘分析案情’?你们有什么资格‘分析案情’?
“我不妨告诉你,你的所谓‘分析’一分钱都不值。我现在就把真相告诉你们。”
说着,任颖颖突然转身指向严然阳和严然志道:
“你们所排除的这两个人,正是今天这个‘硝酸粉毁容案’的罪魁祸首!”
“什么?”
“不会吧…”
“怎么可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