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加拍卖的资金量也会相当大。
他们需要足够的时间跟家族里主事的人打电话,请示下一步该怎么做。
所以,自助餐进行到一半的时候,餐厅里倒有一多半人躲了出去。
他们纷纷寻找楼梯间,卫生间,走廊等地方,悄悄地开始给家里人打电话。
凡翔丽最积极。
她脸上的烫伤水泡已经很严重了。
但当她看到左美婷那全身水嫩嫩的肌肤之后,还哪有心思去医院治疗啊?
她一点晚餐都没吃。
只是让那位皮肤科主治医生给自己稍稍处理了一下伤口,就找了个楼梯间躲了起来。
一方面,她的脸烫成这样,不好意思出现在餐厅里。
另一方面,她要将拍卖会的情况及时通报给家主严嵩钧。
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,她要说服严嵩钧,给她足够的权力,让她可以代表严家将“定颜粉”拍下来。
严嵩钧见是凡翔丽打来的电话,很是高兴。一拿起老式电话机的听筒,他就急着问道:
“翔丽,我们的计划执行得怎么样,效果如何?”
凡翔丽顿时语塞。
严嵩钧没等凡翔丽回答,就得意地道:
“不用说,肯定是成功了。
“不瞒你说,为了这件事,昨天晚上十一点钟,我还在给我的几个老部下打电话呢。”
凡翔丽不敢实话实说,只好顺嘴问了一句:
“您的老部下?难道是…”
“是啊,”严嵩钧呵呵笑着道,“当然是《海平日报》的社长石敬义了。
“我在西北军区当副司令的时候,他还只是一个通讯兵,是我发现的他,把他调到了我的身边做勤务员。
“一直跟着我。
“后来,我做了东湖省的省长,他就复员了,成了我的笔杆子。
“我一直叫他‘小石头’的。
“在我退休之前,就推荐他做了咱们《海平日报》
社的社长。
“今天,海平日报的头条就是他的杰作——标题是《“长生堂”真的能够长生吗?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