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天还没回答,方欣洁已经抢在了前面,她撅着小嘴,不高兴地道:
“哼,现在知道他是‘神医’了?你们刚才不是一口一个‘天痿大少’吗?
“我早就跟你们说过,他根本不是什么‘天痿’!”
这话,方欣洁在方华松生日那天,确实说过。
不过那时候,方欣洁说凡天不是“天痿”,还只是强词夺理。
而现在,她这么说,就有底气了。
严然冰就站在方欣洁身后,她一听方欣洁的话,顿时想起了那天跟方欣洁一起看凡天下身的事来。
她不免做贼心虚,俏脸一阵羞红。
她赶忙伸手轻轻戳了戳方欣洁的后背。
方欣洁一回头,看到严然冰的样子,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,脸上立刻一片潮红。
幸亏谁都不会想到严然冰和方欣洁之间的秘密,也就没人注意她们的小动作。
严然阳立刻朝凡天道:
“是是是!方二小姐说得是。我们有眼无珠,我们造谣。您这样的神医,怎么可能是‘天痿’呢?”
严然志的话更肉麻,他厚着脸皮道:
“您一柱擎天!您威武不屈!您金枪不倒!
“女人被你一弄就欲仙欲死,所以一见到您就害怕
。
“您是战神在世,所向披靡!”
此话一出,在场的男人和那些中年女人们都“哈哈”大笑起来。
而年轻的女孩子们一个个羞得面红耳赤。
凡天却一点笑意也没有。他冷冷地朝严家兄弟道:
“什么‘战神在世’?我发觉你们这些蝼蚁,总喜欢拿‘神’说事。
“动不动就给人安上一个‘神’的称号。
“且不说,我从来没听过有什么‘战神’。就算是有‘战神’,那又算得了什么?
“武力永远只是辅助手段,靠武力能解决什么问题?
“只有顺天应时,方能无往而不利。”
凡天的话再次刷新了众人的三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