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她冲上去那气势汹汹的样子,以为凡天要挨耳光了。
严然阳、严然志他们甚至兴奋得眼里都闪出光来了。
可没想到,凡翔丽一冲到凡天跟前,就像被戳了个洞的皮球似的,完全失去了那股霸道蛮横的劲头。
凡翔丽也注意到了众人诧异的目光,顿时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。这回她算是彻底下不来台了。
她眼睛一扫,看到了站在旁边的方敏祥。
俗话说,“吃不着黄鼠狼吃鸡”。
凡翔丽感觉斗不过凡天,只好把气往方敏祥身上撒了。
她揪住了方敏祥衬衫的衣襟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道:
“都怪你,没事搞什么拍卖会啊?什么‘神医’,什么‘定颜粉’,全都是骗人的。”
凡翔丽指着自己烫伤的脸庞道,
“你看看,你看看,叫我以后怎么见人啊?我不管!你要负责赔偿我所有的损失,特别是精神损失!”
严然阳、严然志、陈羽沼、凡凯兴几个,也趁机起哄。
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道:
“对,没错,这些都是方家搞出来的事。”
“他们跟‘天痿大少’是串通好的,一切的一切,都是事先设好的局。”
“什么‘神医’,什么‘天勤竹’,什么‘五宝香囊’,什么《庐山秋月图》,全都是假的。”
“没错,包括今天拍卖的‘定颜粉’也是假的。”
“我也不信,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东西,能让人青春永驻!”
“你们就承认了吧,别再忽悠人了。”
“你们方家搞出这么多事来,不就是为了把‘天痿大少’捧成‘神医’嘛。”
“把‘天痿大少’捧成了‘神医’,你们就可以为你们的‘玲珑延年丹’造势了,就可以哄抬价格了!”
“‘玲珑延年丹’还只是一个幌子。你们真正的目的,是把‘长生堂’吹成一个更大的泡沫!”
“我还听说,‘长生堂’准备到证券交易所公开上市了。大家看懂了吧,这就是一个圈钱的把戏。”
“别以为我们不知道,方家就是想靠着这个骗局,捞一票走人!”
…
被几个人这么一说,再加上本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
的谣言,真是应了一个成语——众口铄金。
参加拍卖会的客人们纷纷转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