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呢!这个臭婊子,得病死了才好呢,妈的,害得老子的手成了这个样子!”
说着,汪鸿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手,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。
“有个古董,价值二11八1四九…八…八,可供读者群聊。”
胡天凌问道:
“现在怎么办?这个臭婊子还关在总坛的地下室里呢。方大少爷那边有什么指示?”
汪鸿盯着自己的手,眼冒怒火道:
“姥姥的,凡天把方大少爷的脚筋给戳断了。现在方大少爷肯定还躺在手术台上没下来呢。
“只好先把这个臭婊子关起来再说了。”
胡天凌突然眼珠一转道:
“老大,我倒觉得,这是个搭上严家的好机会。”
“怎么说?”汪鸿不解道。
胡天凌眯着老鼠眼,奸笑道:
“老大,我听说:严家三少爷严然江,也被这个‘天痿大少’给收拾了。
“还伤得不轻,牙掉了几只,脸上缝了十几针,还把一条腿给打折了。
“您想啊,严家是官宦世家,也是海平有名的豪门大族,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‘天痿大少’?
“外面已经传出来了,说严家的老爷子对‘天痿大少’恨之入骨。
“还把‘天痿大少’与严家的大美女严然冰的婚约给解除了。
“而且,我还听说,严家老爷子已经放出话来了,
早晚要对付这个‘天痿大少’的。
“所以,我是想让您去跟严家少爷表个功。就说原本想收拾‘天痿大少’的,结果被这个臭婊子搅和了。
“您还可以告诉他,这个臭婊子现在在我们手里,问他该如何处置。
“这样一来,咱们不是拿这个没用的臭婊子,送了一份‘顺水人情’嘛?”
汪鸿一听,大喜,立刻点头赞同。
他以前跟严然江就有联系,所以手机里一直存着严然江的电话号码。
他自己的手受了伤,不方便拨,就让胡天凌帮他拨通。
严然江现在总算有些恢复了,可以躺在病床上接手机了。
电话接通后,汪鸿把事情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。
包括方欣哲如何派滕家兄弟和“朱雀堂”一起,将凡天打下“太罗湖”,柯媚儿又如何拼死救了凡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