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晓文立刻也发觉了自己话里的漏洞,可为时已晚。她只好装出一副没听清楚问题的样子来。
任颖颖顿时像抓住了把柄似的,瞪着美丽的大眼睛,紧紧盯着姐姐的脸,一字一顿道:
“几——天——前——?你当时为什么不叫出来?为什么到现在才在家里生闷气?
“这几天,你都很正常啊。回家后,也没见你哭闹啊?
“不仅没见你生气哭闹,我还发觉,这几天你都有说有笑的,好像很开心的样子。
“我问你为什么这么高兴,你又不肯说。我感觉你好像如释重负似的,浑身轻松。
“可今天,你又为什么要为几天前的这件事情生这么大的气呢?
“难道,他那天把手插…在你那儿,效果到今天才
显现出来?”
任颖颖果然是警察出身,一番质问,句句都说在了点子上。
任晓文原本就心中有鬼,被这么一质问,她还哪里回答得上来?
她立刻俏脸一红,头低得都快碰到自己胸前的酥软了。
任颖颖却立即摆出一副“打破沙锅问到底”的架势,继续质问道:
“我们人民警察的政策你不会不知道吧?‘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’!
“老实交待,那天,你跟那个‘性骚扰’你的流氓之间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任晓文这回彻底没辙了。她也知道,妹妹这个警察的智商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
再说了,都到这个时候了,关于自己跟凡天那个赌约的事,还得好好跟妹妹商量商量呢。
于是,任晓文终于和盘托出了。她将那天的经过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。
包括凡天是如何差点因迟到而被剥夺考试资格的,如何在考到一半的时候睡着的。
自己又如何偷偷涂抹他的考卷,而凡天又是如何将手伸进她两腿之间的。她又是如何不敢声张出来的。
最后,她又是如何“拿着鸡毛当令箭”——剥夺了凡天继续考试的资格的。
任颖颖是何等聪明。她立刻就听懂了——说一千,道一万,姐姐就是为了那个“以身相许”的赌约。
考试的时候,姐姐本着“小不忍,则乱大谋”的心态,生生地让那只大“色狼”赚了大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