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然阳悻悻道:“也怪那个彭良含彭老头,老眼昏花了,偏说那幅画是真的。”
严然志不忿道:
“是啊。彭老头为了证明自己的判断,还找出了一大堆啰哩啰嗦的理由,听得我们稀里糊涂的。
“结果,倒让凡天这小子出了风头。”
严嵩钧一听到“庐山秋月”四个字,原本已经气鼓鼓的脸色更加阴沉了,他指着严然阳和严然志道:
“你们还有脸跟我提这事?我们严家的脸都让你们给丢光了!”
说着,严嵩钧忍不住用眼睛的余光瞟了凡翔丽一眼。
凡翔丽知道公公严嵩钧这话是针对她的,作为严家的儿媳妇,她自然是罪责难逃了。
所以,凡翔丽只好红着脸,没敢说话。
严嵩钧转头看向严青泉,脸孔一板道:“青泉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我们总不能把这口气直接咽下去吧!”
严青泉只好搪塞道:“爸,这事…可不太好办啊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办的?冤有头,债有主,黑的白的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?难道我严家还怕了他凡家不成?”
严嵩钧的脸色越发难看了。
严青泉吞吞吐吐道:
“爸,要说这事如果是别人的话,咱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了。可问题是,对方是凡天啊。
“他…他现在不还是冰冰的未婚夫嘛?”
众人一听,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了站在角落里的严然冰。
严然冰一直躲在众人后面,光顾着流眼泪,却还没说过话呢。
听到父亲突然提到自己跟凡天的婚事,她顿时满面通红,把俏脸低了下去。
那副梨花带雨的娇羞模样,让人看了又是喜爱又是心疼。
严嵩钧看到孙女这副可怜样,心头不禁一软,“唉”了一声道:
“然冰,都怪爷爷当初没想周全,给你订了这么一门亲事,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严然冰想要解释几句,替凡天说几句好话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而且,她毕竟是女孩子,帮一个即将退婚的男孩子说话,就更不方便了。
严然冰没了主意,只好眨巴了一下眼睛,一颗泪滴顺着长长的睫毛掉落了下来。
凡翔丽毕竟是女人,她一眼就看出了严然冰的心思,立刻警觉地朝严然冰道:
“然冰啊,最近你跟凡天这混账东西还有接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