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刻,全教室里有那么一个人却已经爽到爆了。他就是那个被凡大少控制了思维的凡天。
凡天的左手,正夹在任晓文的两条修长光洁之间。
从两条修长光洁和丝袜上传来的火热而颤抖的兴奋感,简直让他有种要爽到天上去的错觉了。
任晓文轻咬着樱唇,又羞又怒,杏眼圆睁,狠狠地瞪着凡天。
可瞪了半天,被凡大少控制思维的凡天,居然还没把手缩回去。
任晓文那个气啊,可她又不好大声叫。
她知道,自己原本就已经是东海大学里的风暴中心了。
要是这种事情再传出去的话,那她就更要成为那些渣男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了。
任何一个正经女人,都不会愿意成为男人们心目中的“骚货”的。
而且,最最关键的是——她自己手头的动作,恐怕比凡大少的这个“性骚扰”动作更无法解释——
她右手正拿着凡天的钢笔。
而她的左手,为了不让凡天看到已经被她涂抹过的地方,正遮盖着凡大少的考卷。
所以,她的手根本不敢有分毫移动。
她只好轻咬嘴唇,尽量控制着声音,从齿缝间轻声迸出几个字:“还…还不快拿开!”
可任晓文的这种轻声斥责,对于现在的凡天来说,无疑是“薄怒娇嗔”,别有一番滋味。
不仅没吓到他,反而把他的骨头都骂酥了。
凡天一副厚颜无耻的样子,淡定而从容地坏笑着,轻声道:
“可是,任老师,恕我办不到啊。我也没想到,放——进去容易,可抽——出来这么难啊。
“早知道这样,我就不放——进去了,您夹——得也太紧了吧。”
他故意将“放”、“抽”和“夹”这几个字拖成了长音,充满了色色的气息。
“你…”任晓文顿时一脸羞红。
虽然她已经26岁了,可一直生活在学校这样的象牙塔里。
不是读书就是教书,她从来没有真正对哪个男人动过心,更不用说跟男人有什么肉体上的接触了。
当然,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,到了这个年龄也不可能一点也不懂的。
所以,当她听到那几个拖着长音的字时,俏脸顿时红到了脖子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