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永福顿了顿道:
“而且,这幅画已经由凯兴送到方老爷子的生日晚宴上去了,这就关乎到咱们凡家的声誉了。
“这可不是什么开玩笑的小事啊。你到底凭什么说这画是假的啊?”
“哼!”凡翔丽冷笑道:
“我当然有证据了。我的证据就是——那幅《庐山秋月》图的真迹就在我两个儿子手里。”
“什么?”凡永福目瞪口呆,还以为听错了呢。
众人也是一阵惊讶,一个个把眼睛瞪得老大,嘴巴都合不拢了。
凡翔丽得意地道:
“而且,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现在这幅真迹已经由我的两个儿子展示了出来。
“并且送给了方老爷子作为生日礼物了。”
“这…这…这怎么可能?”凡永福一屁股坐在了他
的太师椅里,一下子没坐稳,差点滑了下来。
幸亏凡翔秋上前一把搀住。
凡永禄也不禁朝凡翔丽道:
“乖女儿,这事可不能开玩笑的啊。你伯父年纪大了,身体也不是太好。
“上回差点就被凡天那个混账东西气出事来。你可不能再吓你伯父了啊!”
凡翔丽点点头。她对凡永福还是很尊敬的。
于是,她就把“礼艺堂”的店长冯远财如何得到那幅《庐山秋月》图的经过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。
不过,凡翔丽跟贺佳琪一样,也长了一个心眼。
她没说冯远财只花了50万就买到了那幅画,而是说了一个耳熟能详的数字——200万。
凡翔丽和贺佳琪,前者是严家的媳妇,后者是凡家的准媳妇,打的算盘却惊人的相似——
明明只花了50万,却都跟家里人说花了200万。
所以,买到假画的是她们俩,而真正的冤大头却是
严家和凡家的两位家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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