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做旧’是造假字画的人惯用的伎俩。
“一幅临摹的新画,由于太新,很容易被人发现是假的。
“所以,他们就在上面多洒一些‘陈革草’的粉末,让人看上去就不像是刚画出来的了。”
方欣洁点点头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她指着前两幅画道,
“这两幅画都有明显的‘陈革草’的味道。
“都是刚画出来之后,洒上了大量‘陈革草’的粉末,以达到做旧的效果,所以都是假的。”
任颖颖接着推理道:“而凡天这一幅,显然没有这种味道。这就说明,凡天这幅画是真的。”
彭良含微笑着点点头道:“两位小姐都是冰雪聪明,推理得完全正确。”
方欣洁和任颖颖互相看了一眼,不禁露出了得意的俏笑。
她们还情不自禁地看向了凡天,像是在向凡天表功似的。
可惜凡天对两位美女都没正眼看一下。他只是盯着自己那幅画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方欣洁和任颖颖顿时有些尴尬,两人都娇羞地白了凡天一眼。
而严家兄弟和凡凯兴显然很不服气。
严然江立刻指着凡天那幅画,朝彭良含不客气地道:
“老头,这推理明显有问题。就算我们承认,我们送的两幅画是经过‘做旧’的,是假的。
“可也不能证明凡大少这一幅就是真的啊?
“万一,这幅画只是‘做旧’的方法更加高明了一些,没有留下味道呢?”
严然志一拍脑袋道:
“还有一种可能——‘天痿大少’这幅画也是经过‘做旧’的,也是假画。
“只不过,因为这幅假画做出来的时间比较久了,上面的鱼腥味已经散发光了。”
严然阳立刻鼓掌道:
“没错,我弟弟说得对,就是这么回事。我们的画是假的,‘天痿大少’这幅画也是假的!准没错!”
众人也都听懂了,他们也觉得严然志的推理不失为一种合理的假设。顿时,整个场面又开始反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