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我也发现了,还有一道鲍鱼。”严然江抢着道。
严然阳推测道:
“‘鲍鱼’?不会是方家那个黄主厨做的吧?
“我一直听说,他会做一道‘八宝乾坤鲍’,是海平市的一绝啊。
“他很少做这道菜的,据说,海平市尝过这道菜的人不会超过十个人。”
“你们看,你们看——”这时,凡凯兴指着一个女仆手里的托盘道:“这道汤我们这桌上也没有啊。”
严然江立刻讥讽凡凯兴道:
“看来,你还真是凡家的私生子。跟‘天痿大少’比起来,你是上不得台面,也没见过世面。
“这哪里是一道汤啊,这分明就是一道‘鱼翅羹’嘛。”
凡凯兴顿时一脸尴尬,满脸的雀斑配合他那阴沉的
脸,使他甭提有多难看了。
“‘鱼翅羹’?”严然志诧异道,“不会是黄主厨的那道拿手绝活——‘江山美人翅’吧。”
“‘江山美人翅’?真的吗?我只是听说过。听说这道‘江山美人翅’,光鱼翅的成本就要上万呢。
“方家今天真是下了血本了。”陈羽沼悻悻地道。
严然江也酸溜溜地道:“这方家在搞什么名堂啊,怎么好东西净往主桌上端啊。
“我们好歹也是海平市有头有脸的家族,凭什么单单对凡大少这么照顾啊?”
任颖颖一听,顿时讥讽道:
“哟,我今天算是领教了,什么叫‘脸皮厚’。
“送来了一幅假画,还敢说自己有头有脸,还敢跟凡大少比待遇。”
任晓文立刻假意反驳道:
“我倒觉得方家做得确实过分了。这凡大少有什么稀奇的啊?只不过就是救了方老爷子一条命而已。
“然后又随随便便地解决了方家十几代人的一个心
愿。这些都不值钱啊。
“难道方老爷子的一条命加上方家十几代人的心愿,能值200万吗?
“能比得上那幅徐达开的假画值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