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忽悠人家美女送什么破竹子,破香囊,自己送了七截黑不溜秋的木棍。
“我真是太佩服这个凡大少的想像力了。”
“我倒觉得,他的想像力还在其次,我就佩服他的脸皮厚。”
任颖颖、任晓文和严然冰几个听到几位公子哥的议论,不禁你一言我一语地反唇相讥起来:
“哟,我还以为是谁呢,原来就是刚才送假画的主啊。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,画是真是假不重要,重要的是花了多少钱。”
“没错,在某些脑残的人眼里,一件东西有没有用不是重点,重点是这件东西值多少钱。”
“不对不对,值多少钱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花了他们多少钱。
“譬如花了200万,那这东西就值200万,至于是真的假的,有没有用,那就不管了。
“这就是脑残们的逻辑。”
“咯咯咯咯——”三位美女一问一答,最后禁不住
都笑了起来。
对于三位美女之间玩弄的文字游戏,那几位不学无术的公子哥们当然是听不太懂了。
不过他们明白,美女们肯定是在趁机讽刺他们呢。
严然江立刻强词夺理道:
“哼,没错,我们是买到了假画,可我们是付了真金白银的。
“不像这个‘天痿大少’,空手套白狼,沽名钓誉!”
“没错,”那个高中生凡凯兴也跟着道,
“我知道我们送的画是假的,有本事他送一副真的来啊!
“要是他能弄一副真的来,那才算有本事,我才服他!”
“你们…强词夺理,真是不可理喻!”
任颖颖是三位美女当中性情最爽直的一个。
她已经被严然江和凡凯兴的话彻底激怒了,气得胸脯一鼓一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