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羽娇的另一只手里还拿着那根“天勤竹”呢。
她感觉手里的竹竿突然重了起来,禁不住轻轻将竹竿的一头放在了地上。
这时候,她开始有些后悔了,后悔不该听凡天的话,不明真相地拿着一根破竹竿进到这里来。
现在,她觉得自己要多尴尬有多尴尬。走又不是,留又不是。
至于凡天能不能靠着这根什么“天勤竹”把方老太爷救活,她已经完全不抱任何希望了。
韩得宾很是得意,脚下已经有些轻飘飘的了。他朝着凡天道:
“小子,我且不说这五味药你怎么用,用得对不对,我只说这人工牛黄的事,你怎么解释?”
方欣哲立刻也抓紧时机讽刺凡天道:
“凡大少,难道你还不服?你别告诉我,昨天,做香囊的时候,你不在现场啊。”
凡天冷冷地道:“做香囊的时候,我当然在了,谁说我不在的?”
其实,老刘将五味药拿来的时候,凡天正跟凡翔丽、严然阳、严然志他们起冲突。
所以,在药材装进香囊之前,凡天还真没亲眼看过。
但是,凡天就是那么硬气,他可不想因此而推托责任,以至于再牵连陈羽娇家的那个司机。
所以,他干脆把事情一力承担了下来。
严然冰和方欣洁都意识到了,她们顿时诧异地看着凡天。
她俩做梦也不会想到,凡天竟然是这样一位有担当的男人。
“那看来,是你根本分不清人工的还是天然的了。韩老的本事你也见识了吧。
“你昨天看见原物也没分辨出来的东西,今天他老
人家隔着香囊就能识别出来了。
“单凭这一手,别说你这辈子学不会,就算转世投胎个十七八回,也掌握不了吧。
“你还不快快认输,免得自取其辱了!哈哈哈哈——”
方欣哲发出得意而张狂的笑声。
周围人虽然觉得方欣哲这么对凡天说话有些过分。
但“话糙理不糙”,他们从内心深处也是赞同方欣哲的说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