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敏祥见方欣洁有点神不守舍,不禁问道:“欣洁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”
“你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
方欣洁这才双手将乌心草交到了方敏祥手里,却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方敏祥接过乌心草,仔细一看,顿时愣住了。
他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,颤抖着双手,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,又将乌心草仔仔细细地看了几遍。
众人都是一阵讶然,忍不住都向方敏祥手中那一小截木棍看去,却看不出任何名堂。
方敏祥没等方欣洁开口,就拿着乌心草快步走到了韩得宾的跟前。他颤抖着手,指着乌心草道:
“韩老,您快看,乌心草,是乌心草!”
韩得宾原本一直眯缝着眼睛。他一副看惯生死的样子,根本没在意周围的一片悲声。
可一听到“乌心草”三个字,他的两眼突然睁了开来。
他死死地盯着那截黑乎乎的东西,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。
众人都好奇地看着方敏祥和韩得宾的表情。
最最诧异的就要数方欣洁了。
她万万没想到,自己拿着根破木棍进来,一句话还没说呢,就引起父亲和韩老医师这么大反应。
正在方欣洁不解的时候,方敏祥已经一把拉住了方欣洁的手,一边颤抖,一边不住口地问道:
“快…快告诉我,这东西是从哪里弄来的…快说,你倒是快说啊!”
由于太过激动,方敏祥都有点结巴了。
从进到后堂,坐在方华松床前开始,韩得宾就从来没有站起来过。
而现在,他似乎也有些不淡定了,竟然下意识地站了起来。
他隐隐感觉到,上回那个让他在众人面前丢了大脸
的年轻人,再度出现了。
方欣洁指了指后堂门外,正想就乌心草的事解释两句,方敏祥却已经拉住了她的手道:
“我明白了,什么都不用说了。”
说着,他突然转过头朝地下跪着的父亲方国立道:
“爸,爷爷要找的人终于出现了,就在门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