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凡天仍然两手垂在身旁,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。
而滕远山身上的衣服已经脏了一大块,原来他又摔了一跤,沾到了车库地上黑乎乎的机油。
滕远山的头发也乱了,耷拉在眉毛上,他都不敢伸手去撸一下。
全身汗湿,还喘着粗气。两手一前一后的,摆着架
势,显然是害怕凡天再次进攻他。
这已经是凡天跟滕远山第三次交锋了。第一次是比招数,第二次是比轻功,第三次是比速度。
交锋的结果都差不多——凡天几乎没出手,而滕远山已经用尽了吃奶的力气,却吃了一个又一个大亏。
这时,三位当家的也都看出来了,显然,滕远山不是这位“杀手大哥”的对手。
而此时,凡天却冷冷地道:
“行了,你的拳脚功夫我也欣赏过了。一开始看着还像那么回事,但看到后来,觉得也不过尔尔。
“现在,该我教你怎么做好一只蝼蚁了。”
滕远山一听,顿时紧张得出了一身冷汗。他的双掌虽然还摆着架势,但已经在那儿瑟瑟发抖了。
凡天也不废话了,他缓缓伸出右手食中二指,朝滕远山的面门点去。
滕远山立刻伸拳拍向了凡天的手指。
滕远山心想,自己的手掌是练过铁沙掌的,对付凡天的两根手指,应该绰绰有余了。
而滕远山的掌击动作,正中凡天的下怀。他见滕远山伸掌来迎,立刻在食中二指上运起了三乘内力。
滕远山的手掌还没碰到凡天的手指,就感觉一道劲气直向自己掌心的“劳宫穴”袭来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整只手掌就突然一麻,失去了知觉。
滕远山立刻惊叫一声:“不好!”可为时已晚,他的手掌已经无力的垂了下来,不听使唤了。
滕远山急忙后退。
凡天这时已经变指为掌,向滕远山的胸口拍去。
凡天这一掌,也只用了三乘的劲力,可滕远山哪里吃得消。
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滕远山整个人已经倒飞了出去。“嘭”的一声,重重地撞在了旁边齐辉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