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不是这样的。您别听那个赌鬼瞎说。我打电话给祝爷,只是想问问他在哪儿。我好带你过去啊。”
凡天点点头道:
“我相信你的话。不过,徐子明的话倒也提醒了我。光姓祝的一个人见我,多没意思啊。
“你现在就通知姓祝的,我给他时间,让他叫齐所有人。”
“您…您说什么?我真没那个意思啊,您误会了。
我…我可不敢…”康涛顿时吓得面如土色。
凡天却冷冷地道:“还要我说第二遍吗?”说着,他轻轻地瞄向了康涛的大腿。
康涛顿时感觉背心一阵发凉。他连忙拿起手机,拨通了电话:
“喂,是祝爷吗?”
虽然康涛没有开“免提”,但凡天的听力已经足够将电话那头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的了。
只听那头一个中年人的声音道:
“怎么了,涛仔。我让你办的事办成了没有?办成了就把画送过来,我现在就要。这幅画我可是要送人的。”
“祝爷,我…我这里遇到点麻烦…”
“什么麻烦?那个赌鬼你没抓到?”
“抓是抓到了,可是…”康涛忍不住又看了凡天一眼,斟酌了半天,才道:
“可是,这儿有位大哥想要见您。”
“什么‘大哥’?乱弹琴!我现在没工夫见任何人
。‘朱雀堂’的人都欺负到家门口来了——
“刚才,他们让一伙马仔砸了我最大的一家赌场。我再不反击,还怎么混得下去?”
“可是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祝爷越听越不耐烦了,
“你那幅画我是用来送给一位高人的,只有他出面,才能替我搞定‘朱雀堂’了。
“你现在就拿着画过来,我在‘天云楼’等你。”
“可是,祝爷,这位大哥太厉害了。我跟胖子都被他打了。徐子明也落到了他的手里。画的影子也没见到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