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然阳忍不住假惺惺地道:“这幅画怎么样,值不值两百万?”
“什么?两百万?”方欣洁瞪大了眼睛。
严然志对方欣洁的惊讶之情更加满意了。他压抑住内心的兴奋,假装轻描淡写道:
“其实也没什么了,才两百万而已,刚买下来的。送给方老爷子的话,我们还觉得拿不出手呢。”
“这真是送给我太爷爷的?”
“当然,”严然阳立刻不怀好意地看了看凡天道,
“我们严家脸皮薄,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可不敢送出去。不像有些人,怂恿人家送些什么一两千块钱的东西。”
严然志也乘机道:
“是啊,方二小姐。明天,各家的年轻人都会去参加您太爷爷的生日晚宴的。
“所有家族都会带上自己精挑细选的礼品。
“我相信,这幅徐达开的画虽然已经很上档次了,但肯定还会有比这幅画更好的礼物。
“到时候,我们都把礼物呈上去的时候,您方二小姐却拿出一只香囊。
“这只香囊即没有历史意义,更没有文化价值,而是我们店里现做的。
“我真想不出,当您拿出这只香囊的时候,会是一副怎样尴尬的场景。”
严然阳也跟上一句道:
“您太爷爷该怎么评价您这位嫡亲的重孙女呢?”
“你们…”方欣洁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。
“阳儿,志儿,不得对方二小姐无礼。”此时,一个慈祥的声音,从中厅西侧传来。
众人不禁都回头看去。
只见一位美貌少妇,穿着一身旗袍,款款地走了过
来。
她的打扮端庄典雅,让人一眼看不出年龄,感觉才三十多岁而已。
“妈——”严然阳、严然志异口同声道。
这位美貌少妇正是凡翔丽,严然阳和严然志的亲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