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凡天却说得很熟练,就像他天天在药材铺里干活似的。
凡天看着方欣洁道:“你怎么回事啊,记了没有啊?”
“可是…你…”方欣洁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“可是什么?我还能害你太爷爷不成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想问你…”
“哦,你是想问药量吧。每种药各两钱。你让这里的人把五种药材捣碎,磨成粉末,装进香囊里。
“送给你太爷爷挂在胸口。记住,一定要每天贴身挂着。”
众人越听越悬了,一个个张大了嘴巴。
凡天却没理睬别人的眼光,仍然自顾自地道:
“一个月之后,这些药的药力也就没了。药力没了没关系,可以把药粉倒掉,重新装填。
“不过,香囊不要换,还要用原来的那个。每个月换一次就够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方欣洁开始感兴趣了。她感觉凡天不像是在说瞎话。
“没有然后了啊。只要你太爷爷坚持每天挂着这种香囊,他的病情肯定会减轻的。
“虽然不能完全治愈,但要延个三五年寿命,应该不难。”
“什么?三五年?”方欣洁顿时傻了。
其实,作为方华松的重孙女,她当然很关心太爷爷的身体。
那位方家的医药顾问韩得宾,是国医级别的大医家,但是对方华松的病也是束手无策。
虽然人参、雪莲、鹿茸、燕窝这样的大补药吃了不知多少,但病情不仅没有好转,还越来越重
了。
照着韩得宾的说法,方华松已经油尽灯枯,最多撑不过三个月了。
这也是方华松要在九十三岁的时候,操办一次生日的理由之一。因为方华松知道自己已经时日无多了。
可现在,方欣洁突然听到了“延寿三五年”这个说法,她怎么可能不诧异?
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,凡天懂医术——
但自从认识凡天起,方欣洁的三观已经被凡天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刷新过了。她已经不怕再被刷新一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