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青泉连忙道:“爸,这事怎么能让您掏钱呢,我有的。”
严嵩钧不满地道:
“我的钱就是你的钱。再说,你一个副市长,一下子拿出来三百万的支票,像个什么样子?
“还要不要‘人民公仆’的形象了?”
严青泉顿时不敢再说话了,诺诺连声,去准备退婚的事了。
此时,严嵩钧朝次子严青水道:
“青水,你也别闲着。方老是我的长辈,他的生日,咱们严家也不好待慢。
“虽然方老没邀请我们这些长辈,不过礼总归要到的。
“你去安排生日礼物,一定不能省钱,要找一件拿得出手的东西。将来,咱们跟方家可是要结为亲家的。”
严青水喏喏道:“是,爹,您老就放心吧,这事我来办。”说着,严青水也急步退了出去。
余下众人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了地。
他们都轻松了下来,陪着严嵩钧,谈论起海平政界、商界、军界的要闻来。
一张张丑陋的嘴脸,一个个唾沫横飞的得瑟劲。
对于这些人来说,严然冰一个女孩未来的幸福,相比于严家的利益,实在微不足道。
…
凡天这几天很是低调。他也知道,这段时间自己成了学校的“风暴眼”。
所以,每天除了去补考,几乎都不怎么出现在学校。
饶是这样,他在考试时的逆天表现,还是引起了一众学生老师的注意。
每门考试,他都只花半个小时就做完了,然后也不用检查,直接交卷。
而且,根据前面这十几门课的成绩,凡天早就创下了各种东海大学的纪录。
凡天创下的东海大学纪录有:
连续补考门数最多纪录;
考试用时最少纪录;
字迹最漂亮纪录;
卷面无修改纪录;
最后一个最逆天——门门补考都是满分纪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