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下午考试的时候,严然冰才在考场外面等到了
凡天。
严然冰赶忙跑上前去,眼神很是复杂,既有对自己早晨睡着的歉疚,又有对凡天不辞而别的娇嗔。
但万语千言,只化作一句:“你连书都忘了拿,我…我看你怎么通过考试!”
凡天微微一笑,没有回答。
严然冰本想把书递给凡天的,但一想,都要开考了,现在把书给凡天,也没有意义了。她只好道:
“那你考完后,去我那里把剩下的书都拿走吧,我一个人拿不动。”
凡天想像她捧着书到处找自己的情景,倒是有些感动了。不过他还是用冷冷的态度道:
“哦,不了,那些书我已经不需要了。”
“什么?”严然冰一愣,“我哪里做错了吗?”
凡天还是面无表情地道:“不,你没有做错。只不过,那些书我已经看过了,所以用不着了。”
可这个解释让严然冰更加忐忑不安起来,她柳眉微蹙,担心地看着凡天。
她觉得凡天是因为上午没考好,就破罐子破摔了。
可凡天却没太在意严然冰的表情,他只带着一支笔,就大踏步地走向了考场。
留下严然冰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考场外面。
许多学生都看到了这一幕——
堂堂系花美女,严副市长的千金,竟然为天痿大少“送考”,不禁又是羡慕,又是唏嘘。
…
整整一个星期,凡天除了去考场考试外,几乎都没怎么在教室里出现。
就算出现了,严然冰也找不到适当的理由去接近凡天。
所以,整个星期,她都显得闷闷不乐的。她总觉得,有些事情应该跟凡天说清楚。
周六,严然冰回到了严家别墅。本想先跟凡天送给她的雪狐猫亲热一下的,却立刻被佣人请到了大堂。
大堂里或站着,或坐着,已经有满满一屋子的人了。
74岁的家主严嵩钧坐在正中主座上。严家的发家,全都从他的努力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