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手一挥,朝小护士道:
“可以了,先把腿上的伤口包扎起来。”
小护士眨着大眼睛,紧张得满头是汗。不过,包扎两个小伤口,对她来说还是挺简单的。
凡天继续盯着“孔最”和“尺泽”两个穴位,一分钟后,他终于舒了口气,站了起来,朝小护士道:
“可以了,把手臂上的伤口也包扎起来吧。”
小护士连忙照做。总的来说,今天凡天让她做的事,对于一名护士来说实在太简单了,她做得很轻松。
包扎完伤口,方华松却仍然没有苏醒过来,还是跟先前一样躺在担架上,一动不动。
方敏祥诧异地看着凡天,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询问。
李医师却忍不住了,他没好气地朝凡天道:“小伙子,这就完事了?”
凡天连头都没回,背对着李医师点了点头:“完事了。”
众人立刻开始窃窃私语起来:
“什么情况?这就完了?”
“可方老还是没醒啊?”
“对啊,就看见他给方老放了那么多血,这是哪门子的医术啊?”
“我早说了,这小子不可靠的,你们非要信他。”
“连韩老医师都没辙了,他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,哪还有办法啊?”
“没错,我刚才也不信的,你们偏要…唉,反而贻误了抢救的时间。”
“看来,方老这回是彻底没救了。他可是个好人啊,可惜了。”
…
连韩得宾这时也忍不住了,脸上又逐渐恢复了那副高傲之气。他倒背着双手,踱到了凡天的身前道:
“小伙子,您真是高人啊。
“给一个危急的病人放血,放完了又没有什么说法,这种医术,恕老朽孤陋寡闻啊!”
“长生堂”的一众医师们听出了韩得宾的嘲讽之意,不禁也暗自窃笑起来。
那个小护士已经收拾掉了血迹,站在那儿不知所措地看着凡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