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整个汉国,他可是中医界的泰山北斗。今天居然被一个毛头小伙子当面反驳了,这还了得!
他顿时面露愠色道:
“娃娃,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?什么我的药‘吃了会死得更快’?难不成,我是存心要害方老吗?”
凡天这时冷静了下来,他没有答话,只是死死地盯着韩得宾。
众人都用惊讶的目光看着凡天。
这间店铺里的坐堂医师李医师忍不住问道:
“小伙子,你怎么敢这么说韩老医师啊?
“你认识韩老医师吗?他治病救人无数,可是我们汉国中医界的大方家啊。”
凡天不屑道:“什么大方家?在我眼里,又算得了什么?”
凡天的话顿时让众人哑口无言了。好半天,大伙儿才明白过来——这个小伙子估计神经有问题。
方敏祥听了凡天的话,也明白了。他也不废话了,而是朝旁边的保安使了个眼色。
药店的两名保安走了过来,一边一个站在了凡天的身后。
他们一人一只手搭在了凡天的两侧肩膀上,软中带硬地道:“小伙子,请让一让。”
凡天感觉到了保安的不善。
照着他已经打通任脉十个穴位的功夫,要跟两个保安打一架,也是有得一拼的。但是,他心想:
既然大家都不相信我,而且这乌心草自己也得不到,我又何必去管这闲事呢?
于是,他叹了口气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们就自食苦果吧。”说着,他有些幸灾乐祸地往旁边闪了开去。
方敏祥见麻烦已解决,立刻千打招呼,万赔不是,求得韩得宾重新拿出了那颗丹药,塞进了方华松的嘴里。
接着,韩得宾非常熟练地用茶壶嘴往方华松嘴里倒了些水。再在方华松的喉结那儿抚弄了几下。
那颗药丸滋溜一下,进了方华松的肚子里。
这药丸果然神奇——才一分钟工夫,方华松竟然舒了口气,微微睁开了眼睛。
嘴角也抽搐了几下,像是又可以说话了。
众人顿时松了口气。他们用无比钦佩的目光看着韩得宾,像是在仰望一位圣人一般。
方敏祥激动得差点就跪下去了。他紧紧握住韩得宾的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