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月点点头,表示对幽静雪很满意:“前几天听你说,还想学画?”
“你是要打算教我吗?!”双眸一亮,幽静雪趁机问道。
可秦时月并没有如幽静雪想的那般豪迈地点头,只见其尴尬地一笑:“我的画技可不怎么样,不过你可以去找翎啊,他的画工可以说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了,他所画的画都非常传神。”
幽静雪一听却是怂了,虽说她自从穿越过来到现在已经快有一个月了,但她却只见过南风翎一次,而且不知为何幽静雪是发自内心的怕他。撇撇嘴:“还是算了吧,以后有时间请别人来教我吧。”
“看你这样子,好像是很怕翎的哦。”秦时月打量着幽静雪戏谑道。突然想起了一事,“对了,我回京时听说翎成亲了,你在这里住了那么长时间,可有见过你的表嫂?”
身子一僵,幽静雪暗自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,抬头满眼震惊地看着秦时月:
“表哥成亲了?!我怎么不知道!央儿你知道吗?!”
其实幽静雪此时并不怕自己有什么破绽被秦时月发现,因为据幽静雪知,大婚那日南风翎只是办了一个简单的婚宴,更有很多的礼节都被省去了,可谓是比寻常人家的婚礼都要低调,所以说“她”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。
不过幽静雪觉得,以皇帝和长公主对这具身体的宠爱,当初的排场应该很宏大的才对,而最后之所以会变成那样,应该是幽静雪本人为南风翎所做的退步才变成那样的吧。
被点到名的央儿一怔,她自然知道,而且还知道那五王妃远在天边近在眼前。可是王爷不让说,她也不敢去作死,便只能含糊的回道:
“回小姐,王爷确实已经成亲,只是王妃并不受宠被安排在最偏僻的院子,还被下了禁足令,在这小姐您这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不知道也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