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德克利佣兵径直从众人身边走过,却没有发现他们。
等他们走过去十几米后,楚良伸出手在墙壁上微微的划了一下。
李飞当即会意,眼底露出一丝凶悍的气息,从大腿上的刀鞘抽出一把匕首,李飞接过钱兵的夜视仪,向着那三名佣兵径直扑去。
行家一出手就能看出分晓,李飞脚下甚至是特制的钢钉鞋,但在他冲出去的时候却连半点声响都没发出。
几声沉闷的钝响后,三名佣兵缓缓软倒在楼道里,一股刺鼻的血腥气味开始蔓延。
没有过多耽搁,众人一鼓作气径直上到了大楼的最顶层,从这里的空中楼梯通向另一座大楼,就是德克利的指挥中心了。
楚良根本不需要想都猜得出来,罗布霍夫那老家伙这时候是不可能睡觉的,刚损失了好几百名佣兵的他要是能睡得着,那他就不是德克利的总司令了。
一路上并没有出现什么枝节,上到顶层的时候,孙聪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夜光表,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。
空中楼梯这里也并没有人把手,但走到了另一座大楼的出口时,楚良却发现,这里竟然有着一道极其复杂的密码锁。
这种密码锁并不使用任何通用语言,而是一种相当古老的,只在非洲地区流行的语言,就连那些符号楚良都分不清是什么意思。
钱兵低声说道:“我来吧,这东西我有办法。”
让开一个位置,钱兵从腰包里取出一柄迷你的小锤和凿子,对准了密码锁一角敲了几下,很快便出现了一处翘起。
钱兵将凿子插进去,用力的撬了一下,密码锁的外壳咔嚓一下就被拆了下来。
李飞看得嘴角不禁抽搐了两下,低声说道:“你这跟硬闯有什么区别?”
钱兵将密码锁下错综复杂的导线抽出来两根,接到他带着的随身迷你电脑上,然后开始输入一串串指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