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头翁和那名断腿的贼看着眼前超级震撼的场景,瞬间惊呆了!
“我嘞个去!我嘞个去!”
白头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闯荡江湖好多年,好不容易攒下的全部家当两辆奔驰面包瞬间被碾压成那个破样,心都快滴血了!
“去,去尼玛个头啊!”
正当白头翁还沉浸在失去两辆奔驰面包的悲痛之中,突然感觉小腹一阵的酸痛。
抬眼看去,西山五少站在了他的面前,鼻梁上裹着纱布的文晓宝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。
“白头翁,你带着这么多人在这里闹事,是不是活腻了?”
白头翁见来人是文晓宝几人,陪着笑脸说道:“文哥,我手下的小弟今天一早出去工作,就被人截胡了,还被他们痛打了一顿,我这做老大的如果不替他们找回场子,我们白头翁帮以后还怎么在云海立足!”
原来白头翁这一帮人是从西南刚到云海没有多久,一直在城西一带活动,前些日子由于那次拆迁事件中杜老黑出事之后,西山五少便在城西那一带靠着林少锋的名气坐稳了第一把交椅。
因此,白头翁在城西那一带要想开展业务,理所当
然要拜西山五少的门下。
这一刻,白头翁见西山五少来到这里,似乎已经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。
他正要问个究竟,文晓宝说:“白头翁,今天你摊上这事,就别想在云海立足了,实话告诉你,你今天算是摸到大彩了,你知道你手下的这个龟孙子得罪了谁吗?”
白头翁抬眼看向不远处的林少锋,小心的问道:“文哥,在云海除了林少锋还有谁能够让你说出这些话吗?莫非他是…”
白头翁说到这里,突然感觉到脊梁骨一阵的寒凉。
“没错,就这么巧,你的这个小弟算是给你闯下大祸了!云海你是待不下去了,现在立刻去给锋哥赔罪,然后,收拾收拾滚出云海!”
白头翁瞬间冷汗直冒,他几乎是用哭着的腔调说:“文哥,你能不能给求个情?我们在云海的业务刚刚熟练,你这就让我们走,这不是不给我们一点活路走嘛!”
那名断腿的贼阴冷的对白头翁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