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总,我们一定要想想办法,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,我可是把身家性命都搭进去了,为了这块地皮,省里市里可没少打点。
而且,还借着巨额的高利贷,没有的利息就有上百万,现在都特么的砸在河西这块地皮上,我以后就指望着它了!”
程云鹏沉默了好一会儿,低沉的说:“老龚,你别急,我已经和熊副市长通过话了,如果这件事情不能从正面解决,那就从其他途径想想办法,他告诉我已经做好两手准备。”
“从其他途径想想办法?两手准备?什么意思?”
龚白城陡然坐直了身体,眼睛中迸射出一线希望。
程云鹏坐了下来,给龚白城沏上一杯茶,然后说道:“熊副市长说,如果刘海洋和罗谈物都不能说话,这件事情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!”
龚白城闻听此话,身体猛的哆嗦了一下,惊恐的看着程云鹏。
“不能说话?什么意思?…必须要这样作吗?”
程云鹏仰靠在沙发上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阴沉的说:“迫不得已,那也只有舍车保帅!”
龚白城明白了,他们是要罗谈物和刘海洋永远闭上嘴巴,这一步走得够狠啊!
沉默了好半天,龚白城都没有说话,只是独自闷着头在抽烟。
程云鹏见龚白城沉默不语,清冷的笑了一声说:
“当然了,我也是绝对不想看到这个结果,毕竟我们和他俩一直合作的很愉快。
…如果不这样做,除非借助外力。
还有一个方案,那就是利用任家的势力,将那个林少锋抓
起来,迫使古风让步,这是一招险棋,不过,一旦这步棋走好了,一切都会迎刃而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