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位都是英雄,华夏大英雄!我才是猪,我才是猪!”
李胧月在一旁已经笑得花枝乱颤。
凌随风则低头问道:“那么,西川先生,咱们现在可以好好讲讲人话了么?”
“可以可以,凌桑请讲…”
凌随风问:“这拓木原鲸会,我们三位客人能进去么?”
西川虽然怂了,却也不免面露难色,哭丧着脸说:“我只是外线安保课长。只能保证三位英雄自由进出外线。至于内线…你们没有请帖或者介绍人,西川也没有这个权限啊——”
“这里这么大的场面,安保设置得复杂一点也不奇怪。”李胧月说。
“嗯。难道我们还要一级一级打进去?”凌随风有些无奈地问。
“我们外线只是防范普通人,可是内线防范的就是像凌桑一样的高手——我知道凌桑非常强大!但是想要硬闯进去,并不容易啊。”
西川说的,不由得凌随风不相信。这样的场面,不可能都是眼前这种水平的安保人员。到了内线,万一遇上玄幽者也不一定。不论对手实力强弱,到时候再打得一地鸡毛,总归还是很麻烦的事。
凌随风正在疑虑之中,就听香二爷在自己腰上一拍:
“特娘的,谁说俺们没有请帖?是你们这帮狗崽子不问罢了。俺堂堂香二爷,会是乱闯捣乱的人?”
说着,他便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枚银元大小的金属牌子,明晃晃的亮到西川鼻尖前面:“看看这是啥。”
西川接过那牌子,只看了一眼,就惊诧万分:“水纹鲨牌?”
他赶紧挣扎着爬起来,毕恭毕敬地向香二爷深鞠一躬,将那牌子双手奉上:
“阁下原来是鲸会的贵宾,请恕西川刚才失礼!在下西川直树,请阁下多多关照!”
“水纹鲨牌是个什么东西?”
两人的对话,听得凌随风直犯糊涂。
香二爷不以为然地把那水纹鲨牌扔了过来,凌随风抓在手心里一看,原来竟是块纯银铸就的圆牌,上面以岛国风格的水纹打底,当中是一条虎鲨的形象。正面铸就得十分精美,背面却只有两个字——“拓木”,那字体一看就是浓浓的岛国风。
“就这么块银牌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