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为人子】
见李云玄不语,凌随风又说:“单据上赫然写着你的名字——李云玄。”
“就算我去过上尹古州,又跟父亲中毒有何关系?””李云玄并不服软。
“大伯别急呀…肖骨草这个名字你应该认识吧?”
“哪个肖骨草?”
“当然是上尹古州的肖骨草,就是那个和你称兄道弟的肖骨草,那个因为臭名昭著被赶出师门的曾经的青囊传人肖骨草…提醒你,账单和视频里都记着呢。”
“我是因为生意关系,跟他有过短暂来往。但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啊!”
“好,至此就可以简单地切入正题了…”
“…端午节前,你从肖骨草处花了大价钱买到一种奇门邪毒,在端午节当天,以药草沐浴可辟一年邪气为由,投入大太爷的浴缸里,至此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了投毒。”
“哼!编得还真像那么回事。”
“这邪毒不同于一般的毒药,它无色无味,经由皮
下进入人体,并不走气血行脉,还能避开五脏六腑,而是潜伏在毫不起眼的五官窍,再暗暗向五脏侵蚀。因此用常规的办法根本查验不出…”
“呵呵,你别忘了,年伯是青囊名家之后,有他时时刻刻陪在父亲身边,父亲要是中了毒,他怎么有可能不知道?”
“这毒方下毒入药依据的医理,偏偏与青囊医理反其道而行之,以年伯青囊名家的背景,他反而是觉察得最晚。你所选的毒,完全是针对年伯的医术而定的,真不可不说是用心良苦啊!”
说到这里,凌随风再不给李云玄辩驳的机会,一口气说道:
“大太爷被小月气到发病,这事纯属偶然,但你却看见时机已到。想趁着老爷子病倒之际,调走当时唯一可能救活大太爷的年伯。想让年伯困死在古州的深山里。就算困他不死,你派去的保镖也会替你把年伯永远留在山里…而你,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留在明堂当你的继位长子了…”
“还真辛苦你编纂这个曲折离奇的故事了。”李云玄傲然立于堂上,“但如此荒谬的事情,也只有你这种居心叵测的外人才会相信。但凡有一点判断能力的
李家人,根本不可能相信你的满嘴胡说。”
此时的李胧月忍无可忍,拍案而起道:“我是李家人,我相信随风的推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