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,我们从不会关心。”
傅菁一下就恢复了工作时的干练,向后排吩咐了一声:“孟超,调能量卫星图。”
孟超很熟练地打开电脑:“根据上一次获取的能量特征图谱,对比今天的能量卫星地图…找到了!这家伙还没离开江华呢。坐标位置是…西岸码头。”
“听到了么,凌随风?”
“聋子都听到啦。看来还是我们的特殊关系好用啊。”
“想得美!你以为是给你面子么?”
“这么说,是宗老的面子?”
“没错,那大名鼎鼎的宗司令员,跟我几位上司都有点交情。所以,像这样机密级别不高的信息,我拦也拦不住。”
“哦,要这么说的话,我连谢谢都免了?”
“快走吧,从这儿去到西岸码头可不近,再磨蹭可就赶不上趟了。”
“对哦,我司机还躺在医院里。打车又太耽误事了…”
凌随风问也不问,就像驾驶室里喊了一句:“师傅,西岸码头,谢谢!”
“哇靠,你当这是在出租车里呢?”那驾驶座上的家伙瞪大了眼睛,看看凌随风,又看看傅菁。
凌随风一脸无辜地说:“有什么不对么?我要是找到贾方可,免不了又是一顿开扁。到时候还不是得你们收拾残局?再说,没有我收拾他,你们恐怕想找他聊两句都难。既然大家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,又何必采取兵分两路这种不环保的方案呢?”
“西岸码头,开车吧。”傅菁一声令下,车子便立即开动,直奔西郊矿场。
有人说,水是一个城市的眼睛。没有水的城市,是没有灵魂的。
江华的灵魂,除了涤仙湖之外,还有一条横穿而过的西江。
千百年来,西江日日东去,只在江华留下一个西岸码头。
西岸码头是个货运码头。随着上下游航运业的衰落,西岸码头也鲜少有船只停靠卸货了。只偶有些过
路的行船人,在此停靠片刻,稍事整顿补给,立马又拖着长烟离岸而去。
时间一长,这里就变成了一个几乎被江华人遗忘的世外之地。
但不时也有不想被人打扰的人来此。因为,一个人闲坐在旧码头边上,就能看见对岸繁华的城区,怀想过去的时光,美好或者痛苦的回忆,都会一一浮上心头。
此刻的西岸码头台阶上,只坐着一个男人。
“这么美的风景,足以让人洗净心灵尘埃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