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禹柏的形容,他指的应该是飞机上那个古怪的男人。
“不认识。怎么忽然问起这个?你见过他?”
“我也是从没见过,所以才觉得奇怪。我们上车那会儿,他就站在不远,表情古怪地盯着我们看,一直盯到我们离开为止。我还以为是你们在飞机上认识的朋友呢。”
“那个人是有点奇怪。不过这样的怪人,哪里没有几个?他们爱盯着谁看都不犯法,咱们也管不着。”杜浪说。
“我看他对凌先生的兴趣似乎格外浓的样子,就怕他会对凌先生不利。”
“这里是江华,老禹,谁要敢对疯子不利,怎么也要先过你我…”杜浪指了指禹柏的腰间,“还有那玩意儿的这一关吧?”
禹柏却说:“要是凌先生遇到什么麻烦,我们当然义不容辞。可以凌先生现在的本事,根本不需要我们保护。如果是些杂鱼小虾米,我们清理起来那是分分钟的事情,也无需凌先生亲自动手。我看那家伙像是外乡人。就怕一山还有一山高,万一遇上我们搞不定的,凌先生也不好应付啊。”
禹柏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。不过看他如此紧张,凌随风还是安慰了两句:
“禹柏说的不无道理。不过咱们也不必前怕狼后怕虎的。不管怎么说,咱们江华的局势总算稳定下来了,而且势头还很不错。眼下就需要咱们齐心协力,耕耘好江华这块根据地。至于其它的嘛,该来的总会来,天塌下来还有我在呢,水来土掩就是了。”
“现在还有刘教授帮忙呢!”杜浪赶忙插这一句。
看来这两天他和刘慕容处得不错啊,很有那么点自己人的意思了。
多年没来,小梅岭上确实变化不小,原先光秃秃的岭子上,如今已是绿树成荫,人走进去很有那么点“
空山不见人,但闻人语响”的意思。
风浪安保的其他弟兄们果然已经先到,而且早就已经安营扎寨妥当。他们原想着,老板要是不准明天的假,大不了天还没亮就散了,完事儿再各自上班,反正这一夜的流星雨,他们是横竖都要看的了。
如今凌随风不但是准了明天一天的假,还一下飞机就赶来亲自参与,这可真的把这伙弟兄高兴坏了,什么酒啊肉啊,都敞开了肚皮吃喝到尽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