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是找了,但上沪这个地方,风水师似乎比房子还金贵。何况我们当医生的,你也知道,从不跟这方面的人打交道,信息资源匮乏得很。之前自己到处找了几个,都不靠谱。这不,前几天才刚托人联系上一个,说是今天上门。我正想请你帮忙把把关呢。”
正说着,已经听到有人推门,一个人瓮声瓮气地探头进来:
“吴院长在家吗——”
来人看见屋内有人,也不等回答,就直接推门而入。
要不是三人的便服外面都各罩着件道袍,凌随风就早把他们当做抢匪给拿了。
“请问你们三位是…”吴成如问道。
一个青衣老道从后面走上前来,口呼“无量天尊”,有模有样地行个礼说:“贫道云鹤子,敢问哪位才是吴成如施主?”
吴成如急忙起身相迎,但他也不知修道人的礼数,张口便问:
“道士,你是…”
道士干咳了一声,纠正道:“贫道是道长…云鹤子。”
“哦,道长道长。”吴成如胡乱地作揖再问,“道长是吴胜利介绍来的么?”
“正是。吴施主不辞劳苦,几经周折才托人找到长青山慈云观,求我来此替你家排忧解难的。”
乔菲儿将信将疑,低声问凌随风:“道教不是称‘信士’的么?怎么这会儿口称‘施主’了?”
老道似乎听到了乔菲儿的私语,傲然道:“修道出家之人,受四海布施,但凡在家人皆是施主。”
此话听来也似乎没什么毛病,叫人无可辩驳。
看那老道似有不悦,就更不便质疑了。
但乔菲儿想想不对,又要多问一句。却见老道忽然像中了邪一样,只见他剑指一比,双目圆睁,眼光在屋内横扫一轮,随之便仿佛看见了什么不祥之物,惊叫道:
“啊呀!凶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