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龙骨牌!”
看到刘慕容一眼就认出骨牌,还把名字叫的一字不差,凌随风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意外:
“这老头儿还真的有点眼力,眼界果然也不差。看来的确是个中高手,只不过他到底为什么想要收我为徒?是像折辱我还是什么?”
凌随风觉得,想要探出刘慕容的真实用意,就不妨进一步顺水推舟,让他自己原形毕露。
于是他淡然一笑,把应龙骨牌放回抽屉里:
“刘老师能叫出它的名字,更加证明不是蒙的。但是既然你五岁就已熟读《撼龙字诀》,应当对这东西相当地熟悉才对。又为何见到应龙骨牌时,会是这样的表情?”
“什么表情?吃惊?”
“对,你五岁就见过应龙骨牌,此刻再见,应该是有如老友重逢才对吧?”
“凌小子,你又自作聪明了。我五岁熟读《撼龙字诀》确实没错,但我却是第一次见到应龙骨牌。”
刘慕容的话,杜浪第一个就质疑:“老头儿你骗谁
呢?第一次看见骨牌就能叫出它的名字,那根本不可能。你可别跟我们扯什么前世有缘一见如故的脑残谎话!”
刘慕容对于杜浪更是嗤之以鼻:“看你还是没见过世面。《撼龙字诀》本来就是我们这些名门世家的入门读物。这种读物抄本很多,我当年所学的所背的,就是我家祖传的抄本。而应龙骨牌也无非是众多抄本之一,只不过它的名声更大一些而已。总不能说你背过唐诗三百首,就一定见过李白的手稿吧?”
杜浪被他几句话塞得哑口无言,悻悻地坐回位子上,眼巴巴地望向凌随风,指望着凌随风能替他反驳一二。但凌随风却没有急于反驳,而是让刘慕容把话说完,因为他隐约觉得,刘慕容接下来的话才是他感兴趣的。
果不其然,刘慕容说到了凌随风的心里去:
“我刚才之所以诧异,那是因为应龙骨牌本来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,不应在这里出现。凌小子不是那个世界的人,又怎么会有那个世界的东西呢?”
“刘老头,这会儿还要扯你的名门世家出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