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一句道歉都没有!他们就这么轻易地把自己洗白了?”凌随风听了付琴音的转述,更是火冒三丈。
“没办法,刘通显然是老手,做事手法十分干净,很难找到把柄。”
“那么,投毒的事呢?小西米的死怎么办?我相信他们更不会认了吧?”
付琴音面有难色,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“不用问,因为没有证据,刘通显然又要逍遥法外咯?何况就算是找到了投毒的证据,他也完全可以推给手下人。毕竟本来就不是他亲自动的手。”
“一切都还欠缺证据。但我相信,狐狸总有露出尾巴的时候。不管怎么说,我还是希望你能相信法律。”
“法律?我每时每刻都愿意相信它,我这次也要靠法律,但是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找到证据!”
付琴音点头:“法律只相信证据,我们都要冷静下来,好好找到证据。“
“证据这种东西,越晚它跑得越远,最后会消失不见。“凌随风宁煤:“琴音姐,法律不是需要证据吗?那就跟我走。”
接着,他又回头招呼了一声杜浪:“杜子,走。”
“上哪儿?”
“揪狐狸尾巴去。”
凌随风头也不回,自顾自地向前走。全然不管身后的人有没有跟上。
付琴音当然不会落下。她也担心凌随风太过冲动,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。
以现在凌随风的力量之强大,想要对刘通做出什么事,都不会在意料之外。
通过近来的观察,付琴音对于他体内蕴藏着的某种强大力量,已经能隐隐约约地感受得到了。
她如今的担心,并不是为了凌随风的安危。
反而是为了刘通的安危。
凌随风要是一冲动,把刘通给杀了,那凌随风也是犯罪行为啊。
三人来到金豪城建大厦下面,就吃了闭门羹。
“公司规定,没有预约的外来人员一概不得入内。”
大门口的保安只丢下一句话,就把门卫室的门关上,头也不抬地刷起了手机。
“这金豪老板牛气,门口的保安也跟着拽了吧唧的。”杜浪啐了一口道。
“这就叫狗仗人势。”付琴音只得上前,对着小窗里亮出自己的证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