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总还是别拿我们手下人逗着玩了。我们哪敢在沈总您面前摆谱?”马琨强挤着笑答道。他此刻的笑容真的比哭还难看。
“是吗?这位凌随风是我的生死兄弟,还有其他几位都是我的好朋友,你们不好好招待,几个意思?”
沈唯一不怒自威,字字见血。马琨被揭了短,却不敢多狡辩一个字,忙像条哈巴狗一样,连连点头哈腰:
“这…的确是我们的失误,我马上去安排包厢,马上!”
“包厢?你是第一天在大富豪上班吗?”沈唯一也不多说,句句是质问,直问得马琨怀疑人生,生怕一句话答得不对,惹怒了沈唯一。
“沈总,那您的意思是?”
沈唯一没说一个字,只回身望了凌随风他们一眼,又望望天。这样的沉默,比骂个狗血淋头,更让马琨
胆战心惊。
“这马琨平时给老板拍马屁的时候,不是挺机灵的吗?怎么这会儿蠢的跟猪一样?”隔壁包厢一个男子,似乎是这里的熟客,一眼就看出马琨已经乱了阵脚,惶惶不可终日。
“那还用说?有哪头刀口上的猪还能保持淡定的?”
旁人愈是这样议论,马琨就愈是晕头转向,分不清东南西北,说话做事就更没了方寸。
“马琨这会儿满脑子的八宝粥,都忘了沈唯一从来不在大富豪包厢吃饭的。还不赶快给他们安排总统包厢?真是把猪都蠢死了。”
别人的话再刺耳,对马琨来说都顾不上理会了,此时救命要紧!
马琨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连鞠躬道:
“请沈总您稍等片刻,我马上给您安排总统包厢。”
沈唯一冷冷地说:“好。那我跟我的兄弟就站在这儿等着。”
马琨听到这话,背上瞬间湿了一片。凌随风他们从进门至今,始终在大堂里站着,沈唯一这是替他们向自己讨要说法呢。
马琨一肚子火气正无处发泄,猛然看见卷发女等人还呆站一旁,便劈头盖脸地给她们一通臭骂:
“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?是不是不想干了?贵宾进门半天了,还让人站着。尤其是你,邓灵红,还不赶快看座上茶向贵宾道歉??”
卷发女就是邓灵红,刚刚还在急速反转的剧情当中,看得傻了眼,感慨自己原来是电视剧中活不过半集的龙套命。这会儿被马琨点到了名字,才清醒过来,心下惊骇间,忙不迭地过来道歉,另外几个服务员也是后悔莫及,恨不得把凌随风他们的鞋面都逐一舔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