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随风也很生气!杜浪想弄死蛇皮的事,凌随风一直知道,因为蛇皮经常带着一群小混混在路上调戏孤儿院的女孩子。有几次凌随风和杜浪都跟他们起过冲突,奈何双拳抵不过四手,两人经常被打得鼻青脸肿。每次挨揍之后,杜浪都总是戾气十足地发誓,一定要宰了蛇皮,剥了他的皮!
出事之前,杜浪跟凌随风还有过一段交流。
“随风,蛇皮那家伙让我跟着他混!”
“不行,我们虽然是没人要的孩子,但也不能这么糟践了自己。”
“我又不像你,会读书,马上能去读大学了!我什么都不会,能干什么?”
“那也不能去混社会,现在有那么多技校,你去学门手艺,一样能养活自己!你不是一直等着这自由的一天么?”
“好吧,我再想想…”
那就成为二人在这之前最后一次交流,凌随风都不知道,怎么就变成,杜浪把蛇皮给差点捅死了?
“小子,你又是干什么的?你不会是跟那个劳改犯同伙的吧?”
刺耳的声音响起。
凌随风抬头,冷眼看着着眼前这女老板丑陋的嘴脸:“你嘴巴放干净点,杜浪他不是劳改犯!”
“怎么不是劳改犯?他简历上都写了呢。”女
老板嗤笑,“你们这些人,牢都做了,还不愿承认自己是劳改犯呢?”
“他已经刑满释放了!”凌随风沉声道,“他就是跟你一样,是合法的公民!你有不聘用他的权力,但你必须尊重他的人格!而不是这样糟践人!”
“嘿…你这人好笑了,我在自己开的店里赶走一个劳改犯,还犯法了不是?”女老板双手一叉腰,那泼妇劲头马上出来了。
“你是没犯法,但是你却没有尊重一个改过自新,想要重头再来的年轻人。”凌随风冷声道,“这世间没有人不会犯错!有些人就算没犯法,道德的缺失比犯法的人更可恶!”
“你这混小子指桑骂槐的说谁呢?我就不尊重这些劳改犯,我就不尊重,你能把我怎么着?”女老板更是横了,指着凌随风的鼻子骂道。
“我是不能把你怎么着?”凌随风冷笑转身。
女老板瞬间得意了:“小瘪三,还来跟老娘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