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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赝品?”李教授闻言眉头一皱,自己研究了老半天都拿不定主意,对方才看了一眼而已,居然就看出是假的了?
老板在旁顿时就气急败坏了,“兄弟,咱的嘴是用来吃饭的,不是用来乱说的,你随便几个字,可让我损失了上百万啊!”
“我也不想挡老板你的财路,但人家既然问我了,我总不能骗人家吧?”方继淡淡回应。
“可你总得有证据吧?随口一说谁不会啊?”老板愤愤道。
“是啊小哥,我研究了这么久,却还是无法定夺,你是怎么发现这是一幅赝品的呢?”李教授皱眉不解。
“一般讲,一个时代,一个画家用什么纸、什么东西作书画是有规律的。
我如果没看错的话,这幅画应该用的是藏经纸,作伪的手法则是“洗款”,这种手法市面上很少见。
据我推测,这应该是一九五三年至一九六九年的时候,仿照的《三峰春色图》。
虽不值上百万,但凭这能以假乱真的画工,三十万至五十万拍卖的话还是没问题的。”方继语气很平淡。
老板闻言却宛如晴天霹雳这特么全中!
众人看到老板脸色憋成了猪肝色,事实真相一目了然。
围观群众就喜欢看方继给不知天高地厚的古玩老板上课。
一般来说,方继是不打算打脸老板的,但非得送上来,那就只能伸出手了。
李教授闻言,不禁大喜:“请小哥掌眼果然没错,鉴宝眼力也的确在赵头刘之上,佩服佩服。”
“雕虫小技罢了,不值一提。”方继故作谦虚摆了摆手。
“李教授的眼力也是可与赵头刘相媲美的存在,连李教授都甘拜下风,那江北陈大师的弟子可是要输
定咯。”
“我看未必,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呢!光有眼力可不行,还得买得起啊!”
“也是,这赌局我看悬。”
围观群众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。
那幅《三峰春色图》最终还是被李教授给买了下来,花十八万买下一幅高仿的,有人说值,却也有人说不值。
可对于喜爱收藏的李教授来说,自然是值的。
同时,李教授也不急着走,他刚听说了赌局的事,便好奇眼前这位小哥该拿什么去赢!
…
“唐寅《秋风执扇图》,老板,这幅图怎么卖?”
方继走到最角落,拿起一幅无人问津的图后,面露满意的笑容。
“这…小哥你莫要和我开玩笑了。”老板眉头一皱道。
连外行人都能看出这是一幅假的不能再假的低仿品,眼前这位大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?
“没开玩笑,我就要它了。”方继平淡道。
“什么?这画中仕女呆板无神,左上角的诗字更是不堪入目,小哥,你要是拿这幅图去与人对赌,你必败无疑啊!”李教授眉头紧皱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