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让他比去年那小子惨十倍,起码一辈子下不了床,敢和我抢女人?”李时旭恶狠狠道。
“最好当着桑桑的面弄他,在我们面前狂妄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齐云也是没好气道。
二人商量密谋着。
方继这边则和舍友们闲聊着。
“文西,我敬你是条汉子。”
“你是真不怕死啊!”
“小事而已。”方继淡然自若。
…
翌日早晨。
方继前去上课,同学们一脸看好戏的神情,眸中还带些羡慕。
“早啊!刘同学。”
“早。”刘桑桑有些羞涩点头,显然被这么多人指指点点,身为女孩子难免有些害羞。
何况,她和方继真没有什么,只是纯普通朋友关系而已。
从上课到下课。
今天刘桑桑似乎在故意避着方继,应该是担心他被人报复吧!
“他们怎么不聊天呢?”小平头胡磊一脸难受,如果没拍到他们偷奸的照片,自己还怎么立功?
一天过去,方继眉头一皱,这样发展可不行。
朋友,是那种可以信任的朋友,又不是男女朋友。
一想到这里,方继觉得更应该主动了,自己问心无愧啊!又没有对不起谁!
随后,精神力扩散整个校园。
感知到刘桑桑正在宿舍练琴,琴声带些悲凉。
方继大概清楚,她爷爷一个多月前死了,死的不明不白。
她的父母都是科学家,但她从小喜欢音乐,所以选择到这央音读书。
夜晚8点多,她兴许是累了,缓缓走出女生宿舍。
来到东操场后,缓缓坐下,看着手中的小口琴,还时不时抬头看星星,不禁潸然泪下。
“刘同学,这么巧?”方继故作偶遇,笑道。
“张同学。”刘桑桑有些惊讶,随后轻擦眼角的泪痕。
“你怎么哭了?是有人欺负你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呃,刚才我看你的神情有些哀伤,是怎么了吗?”方继暖暖问道。
“没事。”刘桑桑微微摇头。
“如果有事的话就说出来,憋在心里可不好。”
“真的没事。”
“唉!看来刘同学还是没把我当朋友啊!”方继故作一叹。
“不是的…”
“如果刘同学你真把我当朋友,你可以将心中的苦与我述说,或许我可以帮你呢?”
“你帮不了我。”刘桑桑苦笑摇头。
“你不说,怎么知道我帮不了呢?”方继顺势也坐了下来,只是中间保持了点距离,并没有挨近。
“我…爷爷走了,你能帮我把他复活吗?”刘桑桑苦涩说着,泪水渐渐模糊了她的双眼。
“对不起,节哀。”方继凝声轻语。
刘桑桑缄默无言,只是静静的看着手中那绿色小口琴。
小口琴的年份少说也有十年以上了,有些旧、有些脱色。
“这是你爷爷送你的吧?”
“嗯,我五岁那年,爷爷送给我的生日礼物,也是因为它,让我更热爱音乐。”刘桑桑点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