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叔,义父待我如亲子,我怎么可能害他?我只是想替义父了结心结而已,谁曾想…”
“你别给老子来假惺惺这一套。”
“三叔,五位内劲强者都杀不了那个杂碎,还让人毫发无损的将人质救出。
这事也的确算我的错,低估了那杂碎。
是我对不起义父…”
张文赐说着,渐渐哭了起来,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往下流。
“唉!这事的确令人始料不及,也不能全怪文赐。”军师莫文斌开口了。
“是啊!文赐也是好心…”
一群人纷纷附和。
“二哥,如今群龙无首,咱金华集团不能缺领导人啊!”
“对啊二哥,咱还是先推选一名领导人出来吧!免得外界对咱们虎视眈眈。”
不少人叫嚷着。
排行老三的李福成怒哼一声:“大哥尸首未葬,你们就想着分权?你们还有人性吗?”
“三哥这…”
“待大哥头七过后再商量由谁继承衣钵吧!”莫文斌轻叹一声。
…
斯兰德别墅,张天宇房内。
张文赐正和周兰缕进行鱼水之欢。
啪啪结束后。
周兰缕搂着张文赐,娇媚笑道:“老东西死了,这下可没人能拦住咱们了。”
“老东西没死的时候,不也没拦住咱们吗?”张文赐把玩着女人的柔软。
“呵呵…文赐,你之前不是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吗?
现在怎么突然对老家伙下手了?”周兰缕疑惑问道。
“那是之前,现在的我可不一样了。”
“啊?哪儿不一样了?”
“记得我说过的一石多鸟吗?”
“记得啊!可人家还是不明白。”周兰缕摇头不解。
“第五鸟出现了,这就是我敢对老东西下手的原因。”张文赐得意忘形的笑道。
“哎呀!文赐你就别卖关子了,说说嘛。”周兰缕起身将他压在身下,娇躯蠕动了起来。
“又来?”
随后也不卖关子,直言道:“张艺凡没死,我怎么会通过他新交的朋友结识陈少。”
“陈少?谁呀?”
“京都陈家大少,秦家太子的未来大舅。”张文赐傲娇说道。
“啊?文赐你的意思是说,陈少愿意为你保驾护航?”